佛教中国化的过程,一方面是外来宗教思维影响中国传统文化的过程,另方面又是中国传统思维影响外来宗教文化的过程。
仁是一种境界,在这种境界里,没有主客之分、物我之别,人与万物浑然一体,这是人的真正的自觉。作为体验方法的静,并不是绝对静止,而是静中有动,动中有静,其主要内容则是无欲。
有人说,老子善于冷眼旁观,其实,老子认识事物的根本方法并不是或主要不是冷眼旁观,他是要把自己摆进去,在自我体验中实现所谓静观。《公孟篇》记载墨子问儒者何故为乐?回答是乐以为乐。这个原则的根本点,是人与万物和谐一致而不发生矛盾和冲突,它不是通过什么概念体系或公理原则来控制自然界,而是通过人的情感体验和意向活动与自然界合一。由于情感活动变化无常,没有固定规则可循,因而只能在音乐教化中进行体验和调节。自谨独而精之,以至于应物之处,无少差谬,而无适不然,则极其和而万物育矣。
这样的心,正因为没有主客内外之分,所以出入无时,没有时间的限制。从一定意义上说,老子提倡一种否定性思维,通过对知识的否定,排除对象性知识,以此实现对于道的直接体认。阴阳不和,系政事之所致。
宋徽宗崇宁二年(1103),言者论其(程颐)本因奸党论荐得官,虽尝明正罪罚,而叙复过优,今复著书,非毁朝政,于是有旨追毁出身以来文字,其所著书,令监司觉察。应该说,利群即民本主义是儒家更根本的价值观,道德(以及政治制度)并非本诸一成而不变的天理或本心,而是随着社会历史或生活世界的变化而变化的。另一方面,二程把王安石新学视为超过释氏之害的大患。[4]此中之原因,亦如余先生所说:理学家虽然以政治主体的‘共治者自待,但毕竟仍旧接受了‘君以制命为职的大原则。
他说:天下国家之大务,莫大于恤民,而恤民之实在省赋,省赋之实在治军。哲宗对此劝阻不悦(《程氏遗书》附录《伊川先生年谱》)。
[6] 梁启超:《论中国学术思想变迁之大势》,上海古籍出版社2001年版,第64页。庆元六年(1200)朱熹于落寞中病逝。梁启超说:道德之立,所以利群也,德也者,非一成而不变者也(《新民说·论公德》)。孟子继承发扬了这一思想,他提出民为贵,社稷次之,君为轻(《孟子·尽心下》)。
然而,君心之非构成了道学家外王理想的最大障碍。余先生说:‘这符不在自家手里是权力世界的典型语言……‘行道的发动权力在皇帝而不在士大夫,朱熹晚年对此已有深切的体会。程颐在涪州编管期间作成经学和理学的名著《伊川易传》。……自知极于明,信道极于笃,任贤勿贰,去邪无疑,必期致世如三代之隆而后已也。
若君心正,则君正莫不正,一正君而国定矣(同上)。而天立王,以为民也,见《春秋繁露·尧舜不擅移汤武不专杀》),并且欲以阴阳灾异来格(正)君心之非。
程颐被放归田里,绍圣四年(1097)辅臣因历数元祐言者过当,而哲宗更怒颐为甚,遂诏放归田里人程颐送涪州编管(《续资治通鉴长编》卷四九三)。……今陛下嗣位之初,比年阴沴,圣心警畏,下明诏以求政之阙,诚圣明之为也。
程颐又引《尚书》所谓民惟邦本,本固邦宁,认为固本之道,在于安民。我认为,这是符合儒学的实际的。晚清的张之洞曾强调:圣人所以为圣人,中国所以为中国就在于三纲,董子(仲舒)所谓‘道之大原出于天,天不变,道亦不变之义本之,故知君臣之纲,则民权之说不可行也(《劝学篇·明纲》)。程颢曾经说:先王之世,以道治天下心灵境界的实现,主要靠心之用,这是朱熹所特别强调的。在朱熹看来,宇宙以生生为德,人作为宇宙生生之德的实现者,以仁民爱物为其德,这是一以贯之的事情。
但是从形而上的层面看,完全可以说,心即性,心即理,这一点朱熹虽然经常说,但人们却常常忽视了。朱熹发展了孟子的心理情感学说,在心理情感之上,提出一个心本体,同宇宙本体合而为一,使他的心灵境界说有了形而上的根据,也标志着儒家人学形上学的完成。
这就是朱熹把心体说成未发的原因所在。[1] 朱熹:《大学或问》卷二。
[22]明德不只是湛然灵明之心,而且是粲然光明之德,即浑然一理的本体境界。……有以理之实而言者,……有以心之实而言者。
应当承认,朱熹哲学确有表述不明确和自相矛盾之处,特别是对心的感性方面和个体方面没有给予足够重视,反而有轻视个体意识的严重倾向。新儒家(即理学家)完成了人学形上学,把仁说成是万物一体、浑然与物同体的本体境界,其间虽有分殊,但万物一体之仁的理想境界确具超伦理的意义。[11] 可见,心有体用而以体用分性情,这是朱熹心灵哲学的重要内容。[32] 这是所有理学家所追求的共同目标。
如果离心而言理,所谓理也就失去了它的根本意义。[23] 朱熹:《中庸章句》。
要真正实现出来,还要靠心灵的自觉,如果没有自觉,只能说具有实现境界的潜在可能性,还不能说已经实现了境界。在朱熹看来,心之体用,既可以合说,亦可以分说。
人有向善的目的,这是内在的自我需要,被说成是一种本体存在,这是继善成性之事。[14] 朱熹:《孟子或问》卷上。
心体与心用虽有形上形下之分,但又不是分别存在的,它是一个心,不是两个心,这就是心之所以不能等同于气的原因所在,也是心之所以神妙不测的原因所在。从形而下的层面看,自然可以说,性属理,心属气,而且他本人经常这样说,因此人们也就产生了误解。[10] 朱熹:《朱子语类》卷五。通过本体体验,实现本体境界,即未发气象,这是全部理学,也是朱熹哲学的根本特点。
因此,诚不是与心相对而言,更不是离心而言。明又有照的意义,自明而诚是由明善进到诚的境界,最终是自明其善、自成其诚的自我超越。
明道教人静坐,李先生(延平)教人静坐,看来须是静坐,始能收敛。天地以生物为心,而所生之物,因各得夫天地生物之心以为心,所以人皆有不忍人之心也。
[30] 仁的境界就在自己的心灵之中,而一旦实现出来,则能使天下皆善,天下皆仁。[7] 朱熹:《孟子或问》卷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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